企业找不到合适的员工,学生找不到合适的工作,这两方面对接是有问题的。我们当时九十年代一直到现在,你看关于plc的书,它大部分都是在介绍指令表、梯形图这些简单的编程方式,我是比较反对用PLC来简单地定义我们的产品的概念,因为它现在已经完全脱离原来的那个可编程逻辑的概念,而我们的大学在很长的一段时间,包括现在他们用的关于自动化的书籍离现实差距十五年。第一我们要做的是就是把最新的东西放到学生面前,做一个开放式实验室,让学生去尝试,犯错误不要紧,我们还负责给实验室及时更新。第二,让大学的教授和学生获得最新的东西,让他们学校之间在教学、科研方面都有机会相互交流,我们还有一个网站让他们交流关于自动化技术方面的知识。这就是我们对大学的培训支持。

    另一方面,我们内部的培训、客户的培训分为三个层次:一个层次是基础培训,然后是高级培训,还有一个就是所谓的EC工程师宿营的培训。工程师宿营的培训就是在职的四个月里把工控界遇到的运动控制、温度控制、液压控制、气动控制等等所有这些集中在一起 ,让你四个月全部摸遍,要求你必须按照标准规范性地合作去做工作,考察你的团队合作精神,然后去打分。这是增加工程师培养效率的一种模式。

    我们的理念就是工业变革,教育在先,人才在先。所以我们培养的人不仅是为原来的技术服务,也要为先进的技术服务,这对中国来说是非常艰巨的任务。而我们的学校教育严重地脱节。这就又说到了在什么样的工业阶段需要什么样的人才,比如第一次工业革命需要的人才是什么样,它采用的方法是什么,是师傅带徒弟的方法;第二次工业革命手工流水线的时候,它需要的人才是技术操作性的工人;到第三次工业革命的时候,它需要操作工、技师、应用型人才;第四次工业革命的时候,不是给你几个PLC去编程序,我们需要创新的人才。那我们需要创新的方法来培养创新的人才,这是我们一直考虑的事情。我们一直在想,怎么样来培养创新的人才呢?需要的核心是什么呢?它是生产制造模式的改变。生产制造 模式是什么东西?它是链条,从进料到加工,从组装到包装、打印、测试、入库,这个产业链,这时候我们应该给学生是个什么样的影响呢?怎样使他进入到工厂里边,可以指导工厂进行技术的改革、指导工厂做工业4.0,你要给他什么样的概念呢?所以我们自己在职业教育方面提出新的改革。

    在这几年我们在教育方面,提出了“工业教育4.0”的概念,在学校里你就能感受工业4.0今后发展的趋势,在学校里你就能学到工业4.0今后需要的技术。而在学校里就会建立新的体系来做这件事,而不是一个自动化控制器就能做这件事,不是机械制造就能做这件事,也不是一个IT就能做到这件事。我们现在建立的是一个整合体,在这当中你不仅能学到自动化技术,你也可以学到机械设计技术,可以学到IT技术,否则的话你的自动化技术再好也没有用,你就没办法提高效率,没办法降低成本,没办法提高协作,这些东西你要有机地结合起来。怎么样有机结合这些东西呢?我们需要一个载体,这个载体跟原来的实验室又不一样了,这个载体就是跟工厂实际相适应的一个生产线,它能让大家知道工厂上料、生产加工、组装、测试、包装等有这样一个整体概念:我学的东西起什么作用?怎么能够编程提高整个流水线的效率?所以我们这几年跟十几个合作院校建立起实验中心,实验装置跟原来是不一样的,它是仿真生产制造模式的一个装置。我们在其中建立了四大基地:科研基地、培训基地、创新基地、还有一个项目管理基地,然后才能达到工业4.0的要求。不然如果我们还是像原来培养工业3.0人才来那样培养的话,那我们到了企业工作之后,你可以做事但是你升不了官是吧?(笑)我们的想法就是让你进入到企业后,能够带动企业进入到工业4.0,这样的人才我们需要培养。所以时代在不断地变化,我们的教育也要不断地推进,这是我们现在在做的。

    当然中国的情况比较复杂,工业2.0呀补课,工业3.0要普及,所以我们要进行完整的培训,从元件到系统到方法。一个工人他到工厂的第一件事是安装调试布线,第二个是你要懂系统,系统工艺结合才能提高。所以我认为这是一个系统的概念,而不是原来的简单的点和面的概念。贝加莱有学界合作群,菲尼克斯有教育联盟,倍福梁总对教育也非常关心,我们相信今后我们几家可以联合起来一起搞大奖赛、一起做教育群,抛开个人利益,符合社会的发展。实际上学生到企业去不是他能决定用什么技术的,我们培养学生不光是培养技术而是一种方法,这很重要。这才是我们职业教育要重视的地方。现在我到学校里边最反感的一句话,学校说“你送我东西,我来帮你培养人才,今后我们的学生到社会上都宣传你的产品”,没这回事。产品的竞争能力不在于这个学生而在于市场的影响,所以我们学校培养学生的时候要注意培养方法,怎么样才能为社会造利益。